“这就流氓了?”陆定洲往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躯把头顶那点可怜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真正的流氓事儿,老子还没干呢。”
“陆定洲,这是库房!”李惊慌失措,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库房怎么了?这地儿没人来。”陆定洲的声音彻底哑了,“本来昨晚就能让你吃饱的,既然你锁了门,那这顿就在这儿补上。”
他低下头,额头直接抵上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
“莹莹,我想死你了。”陆定洲的声音低沉,烫得人耳朵发软。
“松……松手……”李为莹偏过头,不敢看他。
陆定洲不退反进,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怕什么?”
“这是库房!随时会有人来领料!”李为莹急得眼眶发红,双手拼命往外推。可这男人纹丝不动。
“这会儿没人。”陆定洲低下头,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她身上的味道刻进骨子里,“胖婶去食堂打饭了,看大门的老张头这会儿正在听评书。这地方,现在归老子管。”
李为莹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牙,脱口而出:“陆定洲!你混蛋!你找你的陈文心去!别来欺负我!”
听到这个名字,陆定洲动作停住了,从她颈窝里抬起头。
他看着身下这个眼尾发红、满脸委屈的小女人,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却也夹杂着几分无奈和好笑。
“还提她?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那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怎么,非得老子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是不是红的?”陆定洲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纵容。
“你说得轻巧!”李为莹咬着嘴唇,别过脸不看他,“人家都住到我隔壁来了,又是送点心又是宣示主权的,全厂谁不知道她是冲着你来的?你敢说你没给她留念想?”
“她住哪儿是厂里的安排,关老子屁事。”陆定洲伸出粗糙的手指,把她的脸扳过来,逼着她直视自己,“至于念想,老子要是真想给她留念想,还能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下不来台?”
李为莹张了张嘴想反驳,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打断。
“我不能什么?”陆定洲凑近了,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滚烫,“不能不想你?不能碰你?莹莹,你要搞清楚,老子是个正常男人,素了快三十年,好不容易开了荤,你让我看着这块嘴边的肉不吃,去吃那些没滋没味的素菜?”
他说得直白露骨,连个弯都不拐。
李为莹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谁是你的肉……”她小声嘟囔着,语气却软了下来,没了刚才倔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