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你在开车!”李为莹惊呼一声,赶紧伸手去推他的手腕。
“嗯,开着呢。”陆定洲漫不经心地应着,手底下稳稳地打着方向盘,“这路不平,我扶着你点,省得把你颠坏了。”
这借口找得简直无赖至极。
谁家好人扶着别人的脸防颠簸的?
车窗虽然开着,但外头吹进来的全是裹着黄土的热风。
狭小的驾驶室里,空气越来越稀薄。汽油味、烟草味,还有陆定洲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在一起,熏得李为莹脑子发晕。
“我脸红了。”李为莹被他捏得有些疼,小声抗议,双手用力去掰他的手指头。
陆定洲不仅没松手,反而顺势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有些哑:“真软。张刚那孙子以前是不是没给你吃饱饭?怎么身上这肉光往这儿长。”
听到那个名字,李为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刚死了丈夫不久,现在却坐在别的男人的车上,甚至还和他有着这样亲昵的举动。
要是让红星厂的人看见,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陆定洲感觉到了她的僵硬。
他直接抽出手,一脚油门踩下去。
发动机发出巨大的咆哮声,车速提了上来,卷起漫天黄土。
“以后在我面前,别想别的男人。”他语气冷了下来,非常霸道,“死人也不行。”
“我没有想他。”李为莹小声反驳。
“没有最好。”陆定洲冷哼一声,“你现在是我的人,脑子里只能装我。”
李为莹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这人霸道起来,简直不讲道理。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狂奔了两个多小时。
太阳升到了头顶,毒辣辣地烤着大地。
驾驶室里热得像蒸笼,连吹进来的风都是烫的。
李为莹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黏在身上十分难受。
她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觉得口干舌燥。
陆定洲看她一眼,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军用水壶扔过去。
“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