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想干嘛?”卢天水脸上露出极其冒犯的笑,“当然想干啊。”
“你还记得阿山和小齐吗?”他跛着脚杵着拐,走起路来肩膀一高一低,“他们都被你那不知廉耻的疯娘砍死了。”
慕芝晴脑子里想起不好的回忆,心头的恐惧被愤怒取代。
当初她被人拖拽到废弃瓦房,就是这两人抢走了自己采药的背篓。
她气不过上前去抢,阿山就把背篓丢给小齐,她再上前抢,小齐又将背篓丢给阿山。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当猴耍。
后来她被拽倒在地,两个人又一人按住她的一只胳膊,让她挣扎不得,气得她红了眼,眼泪止不住地流。
两人脸上那种兴奋又猥琐的笑容慕芝晴至今难忘。
夜深时慕芝晴曾好几次梦回到当年的情景,那种恐惧与绝望总会将她惊醒,吓出她一身的冷汗。
“那……那是他们活该!”慕芝晴回怼道。
“可他们没亲过你的小嘴,嗅过你的头发,扒掉过你的衣服,脱下过你的裤子,扯烂过你的亵裤……”
“然后他们就被你的疯娘砍死了,而我也丢了一只耳朵残了一条大腿。”
“你也活该,谁叫你当初踩烂我好不容易采回来的草药,我叫你住手,你也不听,我娘的刀砍下来,你倒是知道疼、知道错了。”
“你哪是什么知错了,只是知道再不认错就该死了。”
“我也不怕告诉你,当初你们全跑了之后,是我用菜刀将你的耳朵剁成了肉馅,喂了狗。”
“慕芝晴!”卢天水被气得浑身发抖,手中拐棍猛地杵地, “你今天会为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
“看我不亲烂你的小嘴,嗅干你的头发,扒光你的衣服……连带阿山和小齐那份一起!”
“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
大黄站在慕芝晴身前狂吠不止,卢天水被它吵烦了,猛地一把拉开弹弓,接着将拉到肩头的橡皮筋一松。
一颗飞石射出,沉沉闷响一声,没入大黄眼眶。
“嗷呜!”
大黄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疼得在原地翻来覆去地打滚。
它的左眼被当场射瞎,血混着沫从眼角流出来。
卢天水冷哼一声,跛脚朝慕芝晴走去。
“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