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你留在这里陪慕姑娘,我去山上找羊。”林量生说完就朝外走。
陈小楠看看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慕芝晴,看看一旁的宋城敖,又看看就要消失在门口的林量生。
思忖再三,有什么事是自己帮的上忙的?
陈小楠立马跑回到了自己家里。
他家祖上三代做的都是烟花爆竹生意,在小小的百川镇颇有几分家底,虽然囤放烟花爆竹的库房在别处,但他年纪不大,玩心不小,平日里经常拿鞭炮炸牛粪。
虽然爹娘三令五申不许把鞭炮带回家,但他还是在自己屋头私藏了不少。
陈小楠钻进床底,不多时便抱着一大挂大地红出来,再回到慕芝晴家门前甩来,擦着火柴点燃。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伴着白烟响起来。
慕芝晴的阿婆死了的消息很快传开,平日里有交集的街坊乡亲一个接一个赶来。
慕芝晴的阿婆是百川镇上年纪最大的几位老人之一,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脾气好人缘也好,唯一的不好就是生了个不听话的姑娘,丢了当地人的脸。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所以这会儿没人是来看笑话的,都是来帮忙的。
镇上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开始主持大局,安排人手做事——请先生的请先生、搬座椅的搬座椅……
慕芝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几个妇女搀扶起来在一旁坐下。
随着人来得越来越多,彼此都认识,身为外乡人的宋城敖还站在这里就有些显眼了。
估摸着林量生也差不多该把羊赶回来了,他跟慕芝晴打了声招呼后退出到屋外,等了没多久果然见到林量生赶着羊过来。
“什么情况这是,怎么这么多人?”
林量生看着屋里屋外都是人,又注意到满地的红纸屑、空气中残留的爆竹味,立马气血上涌。
“慕姑娘阿婆前脚刚走,这伙人就放鞭炮庆祝,这都把人欺负成什么样了?我看谁敢!”
林量生说着就要往屋内冲进去,被宋城敖一把拉住。
“这是报丧炮,意思是告诉全村家里有人去世,需要人手帮忙。红事不请不来,白事不请自来,这是乡下的规矩。”
“还有这种事儿?那我们能为慕姑娘做什么?总不能在这干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