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间,百川镇上各家各户的屋顶上都被标记上了一个发光的黄圈作为落脚点。
公孙九以此作为石峰湖那万千石峰顶上的落脚点。
再下一步则是在百川镇的各个街道灌满岩浆,以增加个人代入感与胯下千里良驹的危机感。
这也算是公孙九为回味一点小童趣的小巧思。
精神力消耗也不大,可以简单理解为游戏贴图,只作为一种心理暗示。
试问谁小时候没玩过沿着一条直线走,想象两侧是滚滚沸腾的岩浆,掉下去就是死,得一直往前走到某个目的地,才能算挑战成功的游戏?
当然,若是过程中不小心踩到岩浆,又会在心里说刚才分心了不算之类的借口,而后冠冕堂皇地给自己一次复活机会。
一次不够就两次,反正借口这种东西永远有无数个。
只可惜那样的时光没有。
公孙九双脚踩实马镫,膝头微曲,轻握缰绳,双腿一磕马腹,低喝一声:“驾!”
千里良驹哼声,前蹄踏地的瞬间,整个身子像一支箭射出去,八足马蹄声阵阵,快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望着前方墙壁上的光圈,公孙九一提缰绳,胯下千里良驹马身猛地一耸,嘶鸣声中前蹄腾空。
下落到一半时,前蹄在空中如踏地溅尘般荡开半透明的真气涟漪,连人带马往上一窜,后蹄腿追着前蹄,紧跟着腾空而去。
千里良驹便在空中如履平地般,脚踩道道涟漪腾空而起,最终精准落在垂直的墙面上猛地一瞪,马身在半空扭转,落到紧邻的屋顶上。
公孙九望着下方咕噜咕噜冒泡的岩浆勾了勾唇,随即骑着千里良驹在百川镇上的各家屋顶上狂奔、左右上下横跳。
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入指定为落脚点的黄色光圈内。
训练进行到一半,公孙九脑海中浮现出大夫子带走宋慕晚时跟他说的话,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为了将这份烦躁驱逐,他给自己加大了难度,黄色光圈从固定点化作移动点。
公孙九必须提前规划好路线,预判黄色光圈的运动轨迹。
有点难度,但不高,大夫子批评自己的话、说宋慕晚的话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像夏夜里一直在耳边嗡嗡叫的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