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掠过江面，吹得路上三两行人纷纷揣兜缩脖。
“阿嚏！”
苏妙妙冷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抱着胳膊直打哆嗦。
一缕缕湿漉漉的发梢不时有水珠滴落。
她的嘴唇发白，牙齿像机关枪，“嗒嗒嗒”个不停。
临江的冬天虽不如动不动就零下十几二十度的北方，但因为空气湿度大，人体散热速度远超北方，反而更容易受凉。
更何况苏妙妙浑身都湿透了，这会儿冷风呼呼一刮，顿时感觉如坠冰窖。
方世杰没有说话，反手将自己的羽绒服披在了她身上，他则只穿一件单薄的黑色打底衫。
风一吹，衣料就像滚浪一般贴衬着精瘦的身材，这大冬天，光是看着就觉得冷。
“哥哥，妙妙不冷……”
一边说，苏妙妙上手想把衣服脱下来，却被方世杰一把按住。
“让你穿你就穿着。”他的语气很强硬，“万一你着凉发烧了，最后麻烦的还是我。你给我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可是，哥哥也很冷吧？”苏妙妙说。
方世杰没有回答，而是放眼看向周围，说：“这附近有个商场，我先带你去买身衣服，跟上。”
说完，他转身就走，也不管苏妙妙有没有跟上。
苏妙妙站在原地愣神，不敢相信自己刚听到了什么，感受着羽绒服传递来的温暖，她眼里渐渐亮起光，快步跟了上去。
商场里，方世杰看着苏妙妙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到屁股的头发，皱了皱眉。
虽然没再往下滴水，但那半干不干的样子活像个小乞丐，这个样子去试衣服，恐怕店员也不愿意。
苏妙妙始终紧跟在方世杰身后。
这会儿见方世杰朝她皱眉，苏妙妙立刻紧张的低下头，两根手指拧在一起，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心中忐忑。
方世杰摸了摸裤兜，长叹一声：“我先带你去剪个头发。”
福利院里人多眼杂，因为想要的东西很多，但能满足的几乎没有，所以院里的很多孩子手脚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