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威慑效果立竿见影。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在宁舒面前说三道四。
德拉科远远看见她就绕道走,克拉布和高尔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墙壁里。
其他学生看她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有敬畏,有好奇,有几分说不清的疏离,唯独没有轻蔑。
而宁舒,乐得清静。
她依旧独来独往,依旧在图书馆坐到闭馆,依旧在魔药课上做出让斯内普都挑不出毛病的药剂。
旁人的喧闹、争执、嫉妒或追捧,都与她无关。
她自始至终,都只是这所魔法学校里,最安静、也最不可轻易招惹的存在。
雪,终于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将霍格沃茨城堡裹进一片静谧的银白。
礼堂那场无形的风暴,似乎也被这厚厚的积雪缓冲、掩埋。
学校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一种新的秩序在沉默中建立,敬畏在目光交接的瞬间无声传递。
宁舒的生活回到了更极致的“安静”。
如今,连那些好奇的打量都几乎绝迹。
她乐得如此,将更多时间投入到对魔法本质的深研,以及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构想中。
为这座‘不设防’的学校,建立一个安全的防御阵法。
一周后的一个夜晚,霍格沃茨在积雪与星光下重归宁静。
拉文克劳塔楼那扇小圆窗前,宁舒并未入睡。
她面前悬浮着一幅以魔力勾勒的、微光流转的复杂构图。
核心是霍格沃茨城堡的立体虚影,四道颜色各异、特性不同的光流,从城堡四周延伸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个庞大而玄奥的网络雏形。
“个人的力量,终有尽时。”
她指尖轻点,虚影中的光流随之明灭。
“将安危系于一人之身,愚蠢且脆弱。”
白夜栖在她肩头,金纹眼眸倒映着闪烁的构图,似乎也能理解其中的宏大。
宁舒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霍格沃茨真正的力量源泉,从来都不是某位强大的校长或某件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