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看着李寒衣,声音笃定。
“只看你这身浓得化不开的孽债,便能知晓,因为你这‘月夕花晨’剑招而无辜遭殃;
甚至蒙受灭顶之灾的普通人,绝不在少数。”
“否则,你这身孽债,从何而来?”
她环视众人,目光在那些身上同样缠绕着不轻黑气、却自诩“名门正派”或“朝廷栋梁”的人脸上扫过,带着淡淡的讥诮。
“说起来,在座的诸位,身上孽债能黑过这位‘雪月剑仙’的,也不多吧?”
这话让许多人脸上火辣辣的;
尤其那些自命清高、实则暗地里龌龊事没少干的人,更是如坐针毡。
“还有。”
宁舒不再看他们,再次抬手……
她这次从地上残留的花瓣中,引出了另外几片毫不起眼、细小、呈淡黄绿色的花瓣,悬浮于掌心。
若只是权贵们的玩物,琅琊王权势滔天,解决那几朵花造成的后果轻而易举,可是……
“可有人识得此花?”
众人凝目看去,大多一脸茫然。
这花瓣太小,太普通,与之前那些名贵花卉截然不同,实在难以辨认。
只有坐在一旁、一直沉默观察的司空长风,眉头紧锁,仔细端详片刻,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这……这似乎是……水稻的花?”
“不错。”
宁舒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许的笑意,看向司空长风。
“枪仙有见识。这正是水稻的花。”
水稻的花?
在场众人先是一愣。
随即,许多人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了。
尤其是经历过民生、知晓农事的官员与将领;如琅琊王、叶啸鹰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