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宾客面面相觑,眼神微妙。
琅琊王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心中暗自叫苦。
他本意是展示己方英才,缓和关系。
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就连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这样的“自己人”,眉头也微微皱起。
他们都清楚,这不是什么“求指点”。
这是仗着年轻气盛、仗着“雪月剑仙”的名头,在试探那位暗河判官的底线。
在见识过“囚龙阵”的恐怖之后,还敢这般放肆……
不是勇敢。
是不知天高地厚。
苏暮雨眼神转冷,指尖微动。
苏昌河懒散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着痕迹地坐直了几分。
而宁舒,依旧神色平静。
面对李寒衣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年轻人倔强与骄傲的挑战目光;
宁舒脸上的沉凝之色反而渐渐散去,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
兴味?
不过一个傲娇的小姑娘,宁舒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她缓缓起身。
一袭红衣在烛火映照下格外醒目。
她在众人或好奇、或担忧、或等着看好戏的各式眼神聚焦下,步履从容地站到了李寒衣面前几步之遥。
宁舒目光平静地扫过李寒衣手中寒气未消的长剑,又看向她因舞剑而微微泛红、却依旧带着倔强与清冷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