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等苏昌河将状态调整至巅峰。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那位曾经半步神游巅峰的浊清大监,容不得半点闪失。
苏昌河必须全力以赴。
宁舒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素徽”冰凉的刀鞘,目光投向窗外的屋檐。
不急。
还有时间。
让他慢慢恢复,慢慢等。
等那位大监准备好赴死的那一天。
影宗覆灭后的第三日,暗河的人已将万卷楼废墟清理干净,后续收尾处理得七七八八。
该焚的焚,该埋的埋,该送走的活口也早在一夜之间消失在天启城外。
也是在这一日,一只不起眼的灰鸽落入据点,爪上绑着细小的竹筒。
宁舒接过那张卷成细筒的纸条,展开扫了一眼,眉梢微微扬起。
指尖将纸条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粗糙的纸质,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纸条上的信息很简短,却足够清晰:
‘天外天入天启’。
“呵。”
宁舒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嘲。
“果然。”
天外天的算计,她心里早已有数。
无非是故技重施,掳走无心,以此胁迫叶鼎之就范。
真是……下作。
不论什么时候,都在利用一个爱孩子的母亲——都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