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还带着几分敏感的肌肤,贪婪地吸收着药水中精纯的草木精华与温和灵力。
这些药力与她体内自行缓缓运转的木系异能和扬州慢里应外合,如同春雨,无声地滋养、修复着重塑身躯时留下的最后一点细微损伤。
同时也抚平每一寸经脉与血肉因剧痛而产生的“疲惫”。
灵力,伴随着药力的吸收与功法的运转,一点一滴的慢慢回到她的身体里。
而且,越来越快。
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药水与内生的暖意逐渐充盈,重新变得柔软、灵活。
终于,当窗外星子渐明时,浴桶中的水温,已从最初的温热舒适,变得微凉。
宁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中连续多日的极致疲惫、痛苦、以及强行支撑的锐利,终于渐渐退去,只余下一片沉静的清澈。
她低头,看向自己浸泡在水中、在月光下显得莹润有光、再无半点伤痕与血污的手臂,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
最危险的关头,已经渡过。
这具新生的躯体,算是初步稳固下来了。
她双手撑着浴桶边缘,尝试着用力。
虽然手臂仍有些发软,身体也还透着大病初愈般的虚弱,但已经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稳当地站起身。
虽然动作很慢,但也不是之前那种完全无法自主的状态。
“哗啦……”
水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溅开。
水珠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在朦胧的月色中,勾勒出少女美好的线条。
突然长高的身体让她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出声。
门外的苏昌河显然听到了屋内起身的动静。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是他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他本已抬手准备敲门,动作却在中途顿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紧接着,宁舒便听见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这院子里的毒阵还没撤……
她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