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扔在草堆上,从怀中取出个令牌。
"无锋的外围探子。"
宫远徵正在给人施针,听见动静嗤笑出声。
"真是阴魂不散。"
他起身走近,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把药粉撒在了那探子鼻前,对方立刻痛苦地蜷缩起来。
宁舒挑了挑眉,这毒,看起来和碧茶倒是有点像,看样子,小家伙没少拿宫唤羽做实验呢!
突然,她望向远处漆黑的官道,唇角泛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不必审了。"
她指尖轻抚过袖口沾染的草药碎屑。
"送上门来了。"
宁舒回望笼罩在夜色中的村落,几点昏黄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想了想,决定把战场放远一点,至少要远离这个村子。
“远徵,你和阿柒一起去,带上药粉,尸体处理干净。”
说罢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不再关注。
宫远徵听了宁舒的话,眼中骤然迸发出嗜血的光,银铃在辫梢叮当作响。他脸上的笑容诡异得瘆人,两人身影没入黑暗。
除了宁舒耳力惊人,没人知道远处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过多久,两人带着一身血腥气回来了。
老村长对刚才村子不远处发生的厮杀一无所知,满心感激地想要挽留救命恩人。
其实他更担心这些人会离开,大家伙才刚脱离危险,病情随时可能反复。
看着村民们既感激又不安的眼神,再望向那几个仍在发烧的重症病人,特别是孩子们依旧通红的小脸和起皮的嘴唇,宁舒在心里轻轻叹息。
疫病来势汹汹,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完全康复,而且,疫病最怕的就是反复发作。
她理解村长的担忧,便顺着话头应下。
"老伯放心,病情还没稳定,我们会再多留几天。"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神医!"
老村长激动得要下跪,被宁舒伸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