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眼尾轻扫过他试探的眼神。
"你应该庆幸——"
她执起茶盏吹散浮叶。
"因为我还蛮喜欢浅浅的。"
呷了口清茶才继续开口。
"所以,你只是顺带,如果不喜欢,随时可以离开。"
见他嘴唇微动,宁舒已截断他的话头。
"至于秘密..."
她忽然轻笑一声。
"你可以试试。"
没有杀气,没有威胁,可当那双淡漠的目光扫过来时,两人后背霎时被冷汗浸透。
上官浅下意识攥紧袖口,寒鸦柒的指节已捏得发白。
"属下绝不敢多嘴!若是......"
"行了。"
宁舒撂下茶盏,声响惊得两人微微一颤。
"我这没那么多规矩。"
她起身时裙裾旋开淡青弧度。
"往后唤声姑娘便是。今日都累了,早些歇着吧。"宁舒抬头看向上官浅,指了指车厢两侧。
"旁边有两间空房,洗漱间你们刚才都见过了。"
她的目光落在上官浅那身繁复的衣裙上,微微蹙眉。
"至于换洗衣服......"
她想起今日出门是临时起意,所以除了她以外另外两人都没有换洗衣服。
而且,寒鸦柒的黑色劲装还算利落,可上官浅这身层层叠叠的广袖长裙,今日帮忙时实在不方便,也不合时宜。
"姐姐不必费心。"
上官浅善解人意地抚了抚衣袖。
"明日一早我们去镇上买两身简便的衣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