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在附近转转,不走远。"
茶香氤氲中,她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她以身入局,看看无锋会不会送上门来。
宁舒在心里嘀咕着,这宫门什么时候办婚礼,等仪式结束她就能走远些了。
没走多远,马车在一处村口停了下来,宁舒翻出块布头,提笔写了医馆两个字,让上官浅出去挂起来。
这一路走来,上官浅看着宁舒完全不在意在她面前显露特殊之处,心里反而更加警惕。
不过她很懂事地什么也没多问,把自己摆在学徒或者侍女的位置上。
宁舒对她这样识趣的态度很满意。
她上楼换了一身方便点的衣服,下车后利落地撑开收在马车旁的遮阳篷,又招呼寒鸦柒搬了桌椅摆在篷下。
她在桌上摆上纸笔和脉枕,理了理衣袖,端坐在桌前准备看诊。
起初,村民们见他们衣着光鲜华贵,只敢远远观望。后来有识字的人告诉大家这是个流动医馆。
可看到坐诊的是个年轻姑娘,村民们脸上都露出怀疑的神色。
不过,总会有第一个尝试的人。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怯生生地走近,宁舒在桌下轻轻摆手,制止了想要上前戒备的寒鸦柒。
“那个,大夫。”
男孩声音细小的几乎听不见,要不是宁舒五感远超常人,都听不清他说什么。
“我想问问看病贵么?我娘病了,但是我家没银子,不过我可以卖身还债的,我很能干的。”
宁舒抬手正要说话,以为被拒绝的小男孩却"扑通"跪倒在地,眼圈瞬间红了。
"我是想问。"
宁舒无奈地弯腰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