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禁地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不解。
"你们这样盲目守护,怎么确定当危机真正来临时,手里那所谓的'无量流火',就一定能解决问题?"
她瞥见雪重子不服气的神情,适时收住话头。说的再多就没好戏看了。
横竖这宫门也不是她想要久留之地,如今还在这里,不过是想看场热闹。不然她早走了。
方才净化后山时,她清晰感知到功德加身,而那虚弱的小天道已陷入沉睡——这是世界规则开始重塑的征兆。
待天道苏醒时,若她再加把劲,此方世界怕是不止能转正,连升维都指日可待。
宁舒完全没给雪重子开口要解释的机会,她可不是什么百科全书,也不是来当先生的,更没义务帮他答疑解惑。
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利落地起身。
"告辞。"
踏出雪宫便贴上隐息符,身影融于夜色返回女院。
接下来的日子,宁舒一边牙酸地看着宫子羽和云为衫整日卿卿我我,黏黏糊糊的谈恋爱。
一边专心教导宫远徵医术。
不得不说天赋这东西真是——
明明知道天赋不可强求,宁舒也还是看一次嫉妒一次。
要知道宫远徵甚至并非气运之子,可他在医道上的悟性,竟能与之前莲花楼世界的天命之子李相夷比肩。
教导这样的学生是很有成就感的,就像看着璞玉在自己手中渐渐焕发光彩,倒是冲淡了不少看腻歪戏码的烦躁。
宁舒一边看宫门每日上演的痴缠戏码,一边教导上官浅和宫远徵,给两人开小灶。
除了教宫远徵医术,还让他和上官浅一起接受思想教育。
这两个都是幼年失怙,在阴谋算计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孩子,为人处事,人情世故的道理从来没人正经教过。
好在都是一点就通的聪明人。宁舒讲世俗人情,他们便认真记下;说世间道理,他们默默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