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少年顿时眉开眼笑,这才高兴的取来玉盒。用银镊子轻轻摘下莲花,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宁舒接过玉盒,只见晶莹剔透的花瓣在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宛如活物。
"还挺好看的。"
她轻赞一声,指尖拂过玉盒边缘。
"先放我这里。"
她将玉盒收进袖中,对少年眨眨眼。
"这是咱们的小秘密。"
宫远徵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宁舒见他这般乖巧,取出一枚洗髓丹递过去。
"喏,这可是好东西。就是吃了后会有些痛,最好去浴室,方便洗漱。"
宫远徵没迟疑,立即吩咐下人备热水,他迟疑地看了宁舒一眼,站在原地不动。宁舒无奈道。
“我在门外等你行了吧,记得最好保持清醒,若是你能做到,最好运转功法。”
听说宁舒暂时不走,少年眼睛一亮,服下丹药便进了浴室,仔细关好门。
宁舒站在门外,笑得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不多时,门内传来压抑的闷哼。宁舒挑眉轻啜茶汤。
"小家伙还挺能忍啊。"
约莫半个时辰后,痛苦的嘶吼声终于穿透门板。
宁舒不慌不忙地又斟了杯茶,对旁边焦急的侍卫视若无睹。
至于那个悄悄溜走去报信的,她也只当没看见。
那侍卫刚离开不久,宫尚角便步履匆匆地赶来。听到屋内传来的痛呼,他面色骤变。皱着眉头厉声道。
"姑娘最好......"
宁舒抬手截住他的话头。
"角公子最好别把话说完。万一让我觉得好心被当驴肝肺..."
她懒懒抬眼扫了过去。
"后果可要自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