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没写别的,只是告诉弘昭:
“小弘昭是皇帝了,皇帝哭鼻子没威严了!
不过小弘昭在姑姑这里永远是小孩子,偷偷躲起来使劲的哭吧,哭过就不要伤心啦。
姑姑只是回自己家了,不必担心,姑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记住,不懂没关系,记住就好了。”
宁舒在信里写了社会的发展形态。
“大清现在是封建制度阶段,根据你皇阿玛他们打下的基础,随着乾元朝的发展,会慢慢过渡到君主立宪制。”
然后她分析了大清现在所处的阶段,以及即将面对的阶段。
“君主通常是象征性的国家象征,处于“统而不治”的地位,主要承担礼仪性职责。”
同时,她在信中告诫。
“若有一天,后世子孙发现国家已经不适应皇帝一言堂时,当断则断。
该放下手中的权利时,不要留恋,保住皇室地位即可。
那样的话,不论权利最终落在哪里,那时候的皇室地位都是不会动摇的。
说不定,还可保大清百世基业。
此时不明白也没关系,信的过姑姑的话,就一代代传下去吧。
历史,会检验一切的。”
宁舒没有当面告别,将放在农场空间小屋里的园林挂上商城,
标注所能标注的最大金额,留下信后毫不留恋的就结算任务去了。
弘昭看着宁舒留下的信,看着平日放宁舒家具的桌子空荡荡的。
呼唤了几声没有人应,明白宁舒已经走了,看着她留下的信,哭的不能自已。
伤心之后,他强忍着泪水,颤抖着手将信的后半段小心翼翼地抄写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斤,他一笔一划地写着,生怕写错一个字。
抄完之后,他仔细地将信纸叠好,如同珍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放入一个精致的盒子里,然后把盒子放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