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顾越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交易什么？”
李健的目光从三女身上艰难地收回来，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贪婪和欲望，怎么也藏不住。
“兄弟，我说话直，你别介意。”
他向前走了一步，肥厚的手掌摊开，做出一个“坦诚”的姿态。
“这个游戏什么情况，咱们都清楚。女人嘛……说实话，在这种地方，就是累赘。”
他顿了顿，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苏水柔。
那旗袍下丰腴起伏的曲线，那惊人的丰满，眼角妩媚的美人痣，那双修长美腿……李健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你身后这三个，确实漂亮，我李健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这么极品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
“但漂亮能当饭吃吗？能帮你打怪吗？能帮你搜集资源吗？”
他指了指自己身后那几个男人：“我们这几个，虽然不是什么大佬，但都是实打实的战斗力。C级天赋、D级天赋，杀过的丧尸比你见过的都多。”
“女人呢？能干什么？躲在后面尖叫？拖慢你的速度？关键时刻还要分心去保护？”
他越说越来劲，仿佛自己说的都是金玉良言。
“这个游戏里，活下去才是王道。漂亮女人，那是奢侈品，是累赘，是拖后腿的包袱，你带着她们，迟早被拖死！”
李健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笃定。
他身后那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带着女人干什么？暖床吗？哈哈哈！”
“兄弟，听我们老大的，换点实在的，比什么都强！”
“而有够多的公路币，够你买多少好东西了？何必为了几个女人耽误自己？”
.......
顾越不语。
只是手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