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苏水柔阿姨脸色一红，下意识咬住自己的朱唇，沉默下来。
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王文宣和王芃芃都察觉到了母亲的异常。
顾越也注意到了。
苏水柔阿姨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抹红色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在旗袍领口的边缘显得格外明显。
她紧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顾越对视。
那副样子......不像是在害怕或抗拒，反倒像是害羞？
“阿姨？”顾越试探性问了一句。
苏水柔抬起头，飞快地瞥了顾越一眼，然后又垂下眼帘。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轻得几乎要飘散在空气里：
“我的天赋.....晚上再说吧。”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晚上？”王芃芃第一个叫了起来：“妈，为什么非要等到晚上啊？现在说不行吗？”
王文宣也皱起眉头：“妈，你的天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苏水柔摇了摇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抬起手，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平时优雅自然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
“没有问题的。”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媚，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只是现在不太方便说，等晚上吧，晚上我会告诉小越的。”
“告诉顾越？”王芃芃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是啊妈，我们是一家人啊。”王文宣的语气里带着不解。
苏水柔却没有解释，只是固执摇头：“这是秘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
她说“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而不是“不能告诉你们”。
这个微妙的措辞，让顾越心里一动。
他看着苏水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