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嘴里的名字又让她没反应过来。
韩苍虎?
虎哥?
林夭夭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
电梯,大厅,人影,门外的人群。
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她猛地撑起身子,胳膊一软差点栽回去。
“大刘呢!?”林夭夭急得声音都变了,“大刘怎么样?”
“哎哎哎……”老陈伸手按住她肩膀,“你别动。”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姐,你醒啦?”大刘咧着嘴,笑着看向林夭夭。
林夭夭猛地转过头看去,但下一秒,她双眼顿时瞪大。
只见大刘探着脑袋进来,右胳膊吊在胸前,用绷带和三角巾固定着。
左手却端着一杯豆浆,正往嘴里吸。
他脸上带着笑,跟没事人似的。
林夭夭胸口发闷。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陈眼疾手快扶住她,大刘也赶了两步站到林夭夭面前。
他晃了晃手里的豆浆问道:“姐,喝豆浆不?楼下买的,还热乎。”
林夭夭没理豆浆,眼睛死死盯着他那条吊着的右胳膊。
纱布从手腕缠到胳膊肘,绷带挂在脖子上,把整条胳膊固定得动不了。
“你这……”林夭夭的声音有点抖。
大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语气很随意:“这个啊,骨裂,养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