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夭夭独自站在老宅院中。
看着那棵老槐树,林夭夭将手中的豆浆杯扔到一旁。
她上前抚摸着树干,手感依旧是记忆里的粗糙,不过却又比记忆中更加强壮。
树枝扭曲着朝四周生长,在晨光下,透出略显暗淡的碎影。
缓缓蹲下身,林夭夭伸出手,指尖划过微凉湿润的泥土,昨晚仓促挖掘的痕迹清晰可见。
冰凉的露水侵蚀了她的裤脚,一阵透骨的寒意在脚腕处散开。
林夭夭微微皱了下鼻子,确定了泥土中再无其他东西,她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咯吱……咯吱……
楼梯响起摩擦声,站在书房,依旧是昨晚凌乱的场面。
林夭夭捡起地上的书籍,是外公生前的一些读物。
这时,地上摊开的一幅画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并非外公引以为傲的油画,而是一张泛黄的素描。
画卷的边缘已经磨损的有些曲卷,白纸上的碳粉此时也已经晕染模糊,
画上的内容很简单,一口井,一棵梅花树。
这井,林夭夭认得,就是陈奶奶院中的那种。
小时候外公总说井水凉,夏天的时候自己总会抱着西瓜让陈奶奶沉在井中,冰镇后的瓜很甜。
林夭夭蹲下,小心翼翼的拂去画纸上的浮尘。
她有些意外,看着画面的手法,是自己的习惯。可在她的记忆中,这张画早就丢了。
至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摸着画面,感受着画面上凹凸的质感,突然,一个奇怪的凹痕让林夭夭的动作顿住。
那还一个十字形触感,像是一个‘×’。
拿开手,肉眼却又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