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去书房。”
凤扶摇说到这里,崔嬷嬷没有在追问了,她知道殿下身边有人。
“那属下就在书房外面的廊道候着。”
“嗯。”
终于撑到了给上官蕴之解决完。
马车昏暗,看不清血迹便罢了,可一回到瑶景苑,灯火通明,那刺目的红,就让她一阵阵的发晕。
若不是她咬牙坚持,再加上心中忧心上官蕴之,分了些神思,恐怕早就晕过去了。
如今松懈下来,那被强行压制住的瘾症,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至。
急需用某种极致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才能从那种濒死般的恐慌中挣脱出来。
“云影。”
一道黑影无声地从房梁上落下,单膝跪在她面前,垂着头,没有说话,等待着。
凤扶摇身子有些踉跄,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人拽至身前,借着昏暗的光看着他的眼睛。
面前的双眼睛没有惊讶,没有疑问,只有一种准备好接受一切的服从。
“你很乖。”
温顺乖巧,在任何时候都是对主人不花心思的取悦。
她低头,吻了他。
云影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闭上了眼,任由她的气息将自己淹没。
她身体滚烫温度几乎将他灼烧。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极力克制着,不敢逾越半分。
凤扶摇气息不稳,随后离开他的唇,大口喘气。
环顾四周。
书房靠窗下,摆着一张极大的梨花木书案。
木色温润如蜜,表面光滑如水,长逾八尺,宽约三尺,案角雕着几笔简约的云雷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