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的耳目,已经布出去那么远了吗?
凤扶摇摇头,“若真是灵通,也不至于三日后才知道了,不过是听江南来京都行商的人,随口说的酒后之言罢了。”
凤昭云笑了笑,露出长姐慈爱的笑容。
“瑶光大了,也娶夫了,日后秦楼楚馆那些地方也少去些,免得伤了正君的心。”
好一招下作的挑拨离间!
凤扶摇正欲说什么,她身后的上官蕴之便朝着凤昭云行了一个礼,随后温和开口道:
“劳太女殿下记挂,妻主外出,不过是为了应酬罢了,蕴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心生怨怼的。”
凤昭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淡淡回道:
“那便好。”
随后,目光落在上官明仪脸上,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
“岳母近来公务繁忙,孤几次想请教,都未能得空,今日沾了砚儿的光,总算能与岳母说上几句话了。”
上官明仪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殿下言重了。”
“不敢当‘请教’二字,殿下若有差遣,随时吩咐便是。”
凤昭云也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岳母说哪里的话,您是母皇的左膀右臂,孤岂敢随意差遣。”
二人你来我往的说着,凤扶摇不时的插了两句。
凤扶钰觉得很是无聊。
这种你来我往的文字游戏,她从小看到大,早已看腻了。
她随手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思绪已经飘到了别处。
彼此的试探,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凤昭云话题一转,聊起了皇宫中年节的安排,气氛总算缓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