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在她心里,那个人的优先级,高于此刻正坐在她花厅里的他。
他站起身,独自走出花厅。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散了他脸上残留的热度。
他沿着回廊慢慢走回西偏院,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走到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正院的方向。
那里的灯还亮着,但她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他在夜风中站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进去。
凤扶摇走出府门时,一眼便看见了那辆停在巷口的马车。
车身宽大,通体饰以暗纹,车帷是深紫色的锦缎,四角垂着银质的流苏坠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邬临沉默地站在车旁,见她出来,躬身掀开了车帘。
楚惊鸿没有下车。
车内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隐约照出一个斜倚着的身影。
凤扶摇用舌尖顶了顶腮,在心里将方才被中断的画面快速过了一遍。
那股刚被撩拨起来的燥热,此刻正在她骨子里叫嚣。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脚踏上了车。
帘子在身后落下。
车内比外面看上去还要宽敞。
楚惊鸿正斜靠在锦垫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墨色纱衣,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他手里捏着一柄玉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看到她进来,也不起身,只是弯了弯眉眼:
“来了?”
凤扶摇在他对面坐下,目光从他敞开的领口上掠过,又移开,语气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