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仪将孩子藏进衣袍里,带下了马车,看着马车外面瑟缩在一处的车夫,最终还是放了他一马。
她让给了那车夫一笔钱,买下那辆马车,又勒令他必须连夜出城,否则明日必定抄家灭族。
车夫吱呀吱呀的比划着,似乎是听不懂。
上官明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个哑巴。
他没有多留,让小厮把意思表达明白,然后把那辆马车买下,之后带去不显眼的地方烧掉。
他自己则把孩子,藏在怀里,抱回了产房。
或许,那孩子知道此时啼哭会送命,一过门槛,哭声便停止了,安安静静,无任何声音。
产房外。
他问接生的,夫君如何了。
接生的说:“正君平安无事,只是身体虚弱,眼下昏睡过去了。”
“好,你们下去领赏吧。”
“多谢大人。”
上官明仪将所有人都支走后,这才把那个婴儿放在自己刚出生的儿子旁边。
后来,经过一系列运作。
这个孩子,就正式成了上官家的孪生子。
再后来。
她看着那孩子,与枝椿逐渐相似的眉眼,心底无比厌烦。
李氏要给孩子办满月酒,便问孩子的名字。
她随口说了一个,“厌”,李氏便听成了砚台的砚,当时他还说:
“砚之,你母亲想让你从文墨之事呢。”
再后来……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
上官明仪猛地被惊醒,她睁开眼,才发觉自己刚才撑着下巴,打了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