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是走投无路的苦命人,找个由头要点银子罢了……
守门的拿着几十两银子跑回来:“主君,那人不要银子,他说自己叫……枝椿。”
“还说,若是主君不出去见他,他就带着孩子吊死在门口。”
枝椿?
上官明仪实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房里夫君还在撕心裂肺的叫着。
她怕今日见血不吉利,便亲自走到后门,想看看究竟是谁活腻了,敢在今日找她的晦气。
后门停着一辆极小的青棚马车。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不擦脂粉,却明艳动人的脸。
是他!
那个怡红楼的妓子!
上官明仪想起来了。
大婚前夜,那些狐朋狗友非说,成家以后就不能到这种地方来了,否则会家宅不宁,所幸今晚玩个痛快。
她当时觉得,“枝椿“这个名字很有意境,便叫了他来服侍……
可没想到,一夜荒唐而已,他居然有了她的孩子!
如今,还把孩子生了下来,在她夫君生产这日找上门!
绝不能让他入门,否则,她的清誉便毁于一旦了!
如今,正是她升任首辅的关键时刻!
上官明仪冷冷道:“你一个妓子,凭什么说这孩子是我的?”
枝椿抱着孩子,表情委屈,却掷地有声:
“那夜,奴是初次!大人是亲眼见到的!”
“是,又如何?”
上官明仪扬起下巴,“谁知道本官走后,你有没有接着伺候别人?如今,怀了个不知道谁的野种,便想登堂入室?”
“你…你……你休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