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
崔嬷嬷摇头,“首辅府中的下人,嘴很严。”
“若不是那看门的小厮烂赌,欠了一屁股的债,要被赌坊剁手,这消息怕是也打听不到的。”
凤扶摇沉思良久。
一个皇女,离京时,不去自己的父族拜别,反而去了当朝首辅家中?
还是走的后门?
这其中,是否太耐人寻味了些?
“上官明仪有几个子女?”
崔嬷嬷略微思索,回:“嫡出的,三子一女,庶出的便多了,需要属下去调查那些人的详细信息吗?”
“不用。”
凤扶摇指尖无意识的敲了敲床沿。
“上官明仪的女儿可成婚了?”
“未曾。”
崔嬷嬷说:“上官金枝是上官大人名下,年纪最小的嫡出女,似乎还未及笄。”
难不成,上官金枝与凤扶雪是闺中密友,离京时,特意去告别?
走后门,是为了避嫌?
可,凤扶雪那样的人,会为人着想到这种地步吗?
亦或许……
她这么做,纯粹就是让自己与上官家生出嫌隙?
凤扶摇眯了眯眸子,问:“上官金枝可否纳有侍君?”
崔嬷嬷摇头,“似乎也没听说纳了侍君。”
青舞接过话说:“没纳侍君,可并不代表没通房小侍啊。”
“听说,前阵子,上官金枝一掷千金,买了个秦楼楚馆的妓子回去当通房呢。”
“前阵子?”
凤扶摇挑眉,“多久前?”
青舞想了想。
“大约是殿下及笄宴前两日吧,无意之间听出去采买的女官说的。”
如果上官金枝买的那个妓子,是惊鸿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