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此刻,像一个被剥了壳的鸡蛋。
她浑身燥热,但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在黑暗中眼睁睁的感受着月笙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裳。
该死的青舞!
去还个马车怎么还不回来!
死半路上了吗?
青舞:睡觉中,勿cue。
她回到听竹轩时,瞧见每个房间都熄了灯,想来事情都搞定了,今日也累了,便早早回去睡了。
月笙将人剥了个干净,随后缓缓俯身,去吻身前之人的肩头。
惊鸿楼的掌事交代过:贵女们虽然出来玩,但打心底还是瞧不上他们这种以色侍人的货色。
所以,别做逾矩的事。
贵女要亲嘴,你就亲,贵女不让亲,你就亲脖子以下,一切能让她们愉悦的地方。
所以,他不敢去寻她的唇。
人在黑暗中,视线受阻,其他的感观便会无限放大。
青阳此刻,便觉得自己像一块烧红的铁板。
月笙的舌尖,像是冰块,还是会移动的那种。
她觉得自己体内的火越烧越旺了。
想要……也越来越多了。
咂咂之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月笙说:“殿下的……奴想尝一口。
青阳脑子似乎昏昏沉沉间,又保持着清明。
待尝遍了。
他说:“奴想丈量一下,殿下的腰围尺寸。”
青阳从未觉得,自己的腰这么粗。
好像怎么量,都量不完。
过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