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延砚想起和小杏初见,心里的各种情绪也是一阵阵的翻腾着。
他当然也是怜爱这个女子的,否则不会允许她生下他第一个孩子。
这丫头没见过世面,骤然失去亲娘没了理智分寸也是情理之中的。倒是自己对她太过苛责了。
想到这些,侯延砚叹了一口气,伸手拉着小杏站起来,当看清她额头上的鲜血和伤口,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怜惜的,一个劲地喊着“心肝”。
“是爷不对,出手重了些。”
“都是小杏不好,不怪爷。一切都听爷的,只求世子爷能风光葬了我娘。”
小杏哽咽着哭着。
看着娇娇柔柔的女人,什么都不求,只这一点卑微的希望,侯延砚哪里还舍得拒绝?
柔肠百转,叫人来伺候小杏包扎好伤口之后,就搂着人滚进了床榻间。
小杏试探着拒绝了一下,却换来了更强硬的对待,顿时便不再抵抗。
只是当月光照进来,就能看清女人眼底的……恨意!
她娘才刚去世啊!
侯延砚不仅不想为她娘讨一个公道,居然还在今天逼着她做这种事!
“啊!”
小杏被咬得生疼,没忍住轻轻地喊出一声痛来,可却在看清侯延砚漆黑的脸色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传闻是真的?
不等她再想,就被侯延砚揪着头发往下按去……
侯延砚几番尝试,折腾了半夜,最后带着火气走了!
小杏摊在床上,一只细长白皙的胳膊布满各种痕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第二天,侯延砚思前想后,还是去了阮府。
刚进府邸,便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希望舅父帮我在我父母面前美言几句,帮我保住世子之位。”
今日柳絮娘懒得应付侯延砚,所以只有阮秉实在。
闻言,阮秉实声音平静,不见丝毫怒火:“荣昌侯府的世子废立之事,还轮不到外姓人指手画脚。”
“舅父过谦了,在乡野那些年若没有舅父照顾,母亲和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焉能活到父亲建功立业回来?只要舅父开口,我母亲定然没有二话。”
这也是侯延砚当时将主意打到阮如意身上的原因之一。
娶了阮如意,再让阮如意生下他“唯一”的子嗣,那么何愁舅父不帮自己?
所以这些年他并没有特意笼络过舅父,只当着娶到阮如意再生下子嗣,舅父便自然而然地站在他这一边了。
只是如今出了意外……
但不妨事。
好事多磨,殊途同归,舅父到底还是会同意把如意嫁给他的。
对此,侯延砚信心满满。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