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秉实和柳絮娘晕晕乎乎的被请到了侯府,然后又一脸懵逼的看着阮映霜霸气的走到祠堂里,找到族谱,
然后让侯震霄跪在祖宗面前,将侯延砚和侯延璋两人的不孝之处一一说明,之后便郑重地用红色墨汁在二人及其妻儿的名字上一一划掉!
侯震霄的笔迹,力透纸背,红色的墨汁更是鲜艳夺目。
一直到侯震霄和阮映霜一起跪在祖宗面前,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告罪之后,阮秉实和柳絮娘才算是懵懵的回过神来。
夫妻两人相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这,这就逐出族谱了?
没有挑选良辰吉日,也没有其他亲朋见证?
阮映霜许是看出两人的疑惑来了,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好事啊,还要亲朋在场?”
“至于良辰吉日那就更不用说了,真要有那说法,我和侯震霄成亲也是看了时辰的,怎么生出这几个畜生来了?”
众人:……
就,也有点道理哈。
柳絮娘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小姑子,忍不住说道:“先说好,这人,是你自己逐出族谱的,可我没有关系,更不关我如意的事情!日后你要是后悔了,就抽自己两嘴巴子,别来找我和如意的晦气。”
这话说得十分难听。
阮秉实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柳絮娘。
妻子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直接,也太伤人。
“看什么看!本来就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难道不比日后撕扯好看?”
柳絮娘没好气地骂道。
坏人都是她来做的,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阮秉实自然不敢有二话说的。
“哥,流言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阮映霜问阮秉实。
她也是担心迟则生变,所以才这么干净利落地先将两人从族谱除名的。
自然了,稍后也是需要拿到户部去备案的,这都是方便朝堂查九族的。
阮秉实点头:“放心吧,已经安排好了。”他半开玩笑地说道,“现在就算你后悔,怕是也来不及了。”
“我是嫌好日子太舒坦了吗?后悔?不可能的。”阮映霜眯着眼睛,想到被一层层桑皮纸蒙在脸上,一次次艰难的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划破鼻腔和胸膛的痛苦,她就不可能后悔。
阮秉实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和柳絮娘打算告辞了。
但阮映霜却拦下了他们。
阮映霜有些为难地低声说道:“嫂子,记得给如意准备……准备汤药。”
她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让如意怀孕,但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这一次,如意的人生一定要彻底摆脱侯延砚这摊烂泥!
“好!”
柳絮娘面色沉重地点头。
哪怕事情的解决说起来也算是完美,可女儿受的那些罪和担惊受怕呢?
侯延砚!
柳絮娘在心里满满咀嚼这个名字,恨意翻江倒海。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回了苏家是吗?
别以为躲到了苏家,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回到阮府的柳絮娘立刻悄悄地安排人去办了一件事,阮秉实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
柳絮娘看他这幅样子就来气,故意恶心他:“呦,我这么对付你大外甥,你不心疼吗?不应该数落我几句吗?”
“絮娘,都是我的错,过往是我太过在乎这几个外甥了,以至于他们都敢算计我的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