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情我去做,换世子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了,好好休息两天。我现在就去找一趟大舅哥,去赔罪。”
侯震霄强压着阮映霜要求她去休息,也嘱咐了侯徵音和阮如意多陪陪阮映霜。
松墨堂的火好不容易扑灭了,但整个院子都没法要了。
侯震霄站在那,脸色冰冷:“都拆了吧,回头将这里开成一片菜地,让夫人种地。”
他知道,丫宝儿是喜欢种地的,在侍弄这些蔬菜的时候,眼神是有光的,但从来了京城之后,侯延砚等人嫌丢人,丫宝儿也就不再种地了。
但凭什么?
他拼命挣来的军功是想让丫宝儿过得更快活,而非束手束脚的!
管家是跟随侯震霄上过战场的副手,对他唯命是从,从不多问半句。
管家这才刚刚退下,侯延璋就大大咧咧地过来了。
“爹,你叫人喊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了。”
侯震霄狞笑出声,一挥手,就让人将侯延璋压到了祠堂外。
侯延璋看见跪在祠堂里的妻子沈金珠,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人压在一条长凳上,然后他就惊恐地看见他爹撸起袖子,拿着一条泛着冷光的长鞭走到了他身后。
“爹,爹你想干什么?”
侯延璋慌了,酒也醒了大半了,虽然他私下里老埋怨父亲眼里没他,半点也不关注他,但他要的可不是这种关注啊。
侯震霄冷笑着,很快就让侯延璋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咻啪!”
侯震霄结实的胳膊抬起的瞬间,肌肉虬结盘错,用力挥下的霎那间,鞭子在半空中发出阵阵爆破声。
“啊!”
侯延璋瞬间惨叫出声。
痛,太痛了!
那一刻,侯延璋脖子猛地伸长,青筋暴起,瞳孔在这一刻都有些涣散了。
“咻啪——”
第二鞭挥下,侯延璋的惨叫声都不再那么尖锐了,只剩痛苦至极的呜咽,仿佛连疼痛都找不到宣泄之处了。
“咻啪——”
第三鞭,落下。
侯延璋的手指指甲因为有力抠着木凳而折断,满手都是鲜血,疼得他浑身颤抖灵魂都要出窍了,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伸长脖子嘴巴张得大大的……
侯震霄虎目圆瞪,大有一副打不死侯延璋不罢休的架势。
侯延璋朝着祠堂里跪着的沈金珠的背影伸出了手,无声地喊着什么。
出来,救我。
再如何,他爹也不可能打儿媳妇的。
可跪在祠堂的沈金珠心有怨气,觉得公婆偏心,又想着自己男人到底是亲儿子,还能真打不成?
瞧瞧这才几鞭子啊,连惨叫声都没有了,这是连装都不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