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像是在发毒誓:“我只要你。除了你,谁都不行。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章月被他这极具压迫感的表态弄得耳根发热。
这男人平时三脚踹不出一个屁,说起这些话来倒是直白得要命。
她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把他的脸松开:“行了,坐下。多大人了还一惊一乍的。我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既然说开了,以后就别天天吃些没用的飞醋。影响我搞事业。”
江远辞不舍得眨眼,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刚才那句话,彻底驱散了他心底盘旋的不安。
她说了不离婚,说了不搞暧昧。这比给他一百万还要管用。
“听懂了没有?”章月见他只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又踢了他一脚。
“听懂了。”江远辞把切好的牛排往她面前推了推,“老婆吃肉。”
法餐厅那一顿吃了整整一千六百八十块。
江远辞在收银台前掏出手机扫码,打印机吐出一张长长的结账单。
他把单据拿起来,对折两次,平整地塞进裤兜最里面。
章月挽着他的胳膊走出旋转门。晚风扑面而来,夹杂着八月夜市特有的潮热。
“一千六百八。”章月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让我妈那守财奴知道了,非得给你跟我驱驱邪。”
江远辞一手拎着装旧衣服的牛皮纸袋,另一只手把她掐人的小手反包进手心里。他的掌心粗糙温热,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老茧,握得很紧。
“挣了钱不给老婆花,才需要驱邪。”
两人手上的足金素圈在路灯下泛着实打实的黄色。
没有任何切割面,就是两个光秃秃的圆环,挨在一起时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土里土气的浪漫。
从CBD的高楼大厦走出来,沿着主干道往城中村的方向走,街道两旁的高档写字楼慢慢变成了破旧的沿街商铺。地砖缝隙里长出青苔,炒粉摊的油烟味和汽车尾气混在一起。
章月踩着那双刚买的软底单鞋,鞋底很软,比高跟鞋舒服太多。
她脑子里一直在转着那笔账。
“江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