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辞熟练地折叠轮椅,单腿蹦上后座。
或许是因为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出货的细节,他这次上车时没掌握好平衡。
车子一晃,他为了稳住身形,左手本能地往前一探,直接环住了章月的细腰。
夏天的衣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掌心隔着那层布料,精准地贴合在她腰侧的曲线上。
温软,毫无赘肉。
江远辞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猛地就要把手抽回来。
“啪!”
章月腾出一只手,直接反扣住他的手背,硬生生将他那只试图逃跑的爪子按回了自己的腰上。
“再躲,我就把你扔在这马路牙子上。抓紧点,这条路坑多,摔下去你那条腿就真得截肢了。”
江远辞的手背被她掌心的温度覆盖。
他听着耳边的风声,看着她随风飘动的发丝,眼睛缓慢地眨动。
她是他老婆,领证的!
江远辞顺着她的力道,将手指微微收拢,双手克制地环住她的腰身。
想再抱紧一点,想把她勒紧骨头缝里。
但他不敢。他知道自己只是她临时的落脚点。
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地盘撑大一点,再大一点,让她飞不出他的掌心。而不是收拢掌心捏住她的翅膀……
半个小时后。
景泰豪园十八楼,三居室。
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轰隆隆的闷响,虽然是精装房的配套电器,但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吸力一般,呛人的油烟味混合着肉香直往客厅里钻。
苏美美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拎着一把不锈钢锅铲,正把铁锅敲得震天响。
章大强在一旁打下手,身上那件高级西装外套早就脱了,只穿着件紧绷的白衬衫,挺着个弥勒佛似的大肚子,熟练地剥着蒜瓣。
江远辞坐在轮椅上,停在厨房推拉门的轨道外面。
他已经第三次试图进去帮忙,并被苏美美第三次无情地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