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苏夏截得迅速，让他说不出完整句。
“需要，也许是修辞的——”
“修辞的基础？还是蒸汽根基？”苏夏紧接发问，语调不带任何波澜，只是连环打断。
大学生整个人跌坐回椅子里，猛地喘了两个急气，居然开始语无伦次了：“蒸汽它——它其实，额，其实算是框框架，我现在还没完全、完全研究、没完全——”
苏夏忽地直起身，声音没加重，却自带逼迫：“没完全研究，却敢公开连通。你觉得是哪一种学术态度？”
直播间瞬间哗然。
助手皱眉看向现场，心里已经开始预演等会儿的后果。他自己的脸也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手默默攥紧了果汁瓶瓶盖。
大学生面色僵硬，想继续扳回观点。但就在这时，直播间里忽然弹出了几个官方认证的大V账号——
【三台TV：开始评论了！苏神的直播间彻底成名。】
【文化频道：就蒸汽和文化连通问题，是否涉及学术深层对话？】
【学者王化宁：苏夏一句重点犀利无比，我们需要站到文本基础去解析蒸汽作用。】
用户发声更是铺天盖地。
“苏神绝对是个知识疯子，谁能硬扛连续问句？”
“大学生快崩了！亮点是苏神要圈粉专业学者了，这边地方频道都来了！”
助手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默默咽下果汁。他心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苏夏真的只是想卖课外书吗？
随后，苏夏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笑了一声，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开口：“今天是直播，就不细剖文本概念了。我来问第二个问题。”
大学生驚地急忙调整姿势，焉然还来不及完全平息呼吸。
苏夏站在镜头面前，一边调整麦克风，一边若有所思地扫视现场。他忽然笑了一声，带着一种奇特的温热声响：“这段文字的蒸汽完整性，不依赖单词本身，而依赖表达时的语言韵。你觉得？”
话音未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他的话刹那从弹幕中引爆，整个直播间如炸雷。
“语言韵？地狱难度啊苏神！”
办公室里，键盘声戛然而止。苏夏的手指微悬在半空，眼神落在屏幕上的几个关键词，停顿了一会儿。他转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瘫在椅子上的小周，“昨晚直播的复盘做了没？”
小周懒洋洋地抬头，“啊，忙得差点忘了。我这就去搞。”
苏夏没接话，只是敲了两下桌面，提醒他赶紧行动。随后自己拿起桌旁的热水壶，给茶杯续上水。
水声徐徐响起，空气中弥漫着新泡的茉莉香。苏夏俯身盯着茶杯，眸光沉进热气里。他低声喃喃道，“定位，框架，切入点……”像在试图抓住什么漂浮不定的思路，却又像是自言自语。
小周听见，却没多理会，已经开始调直播系统。“苏哥，这周橘子销量不错，下一场是不是接着推水果？”他侧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