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气氛凝固了一秒。紧接着，弹幕像被投进蜂窝，热度止不住狂飙。
“是真来了！”“恐怕橘子文学要出圈！”“苏哥这个直播间，是不是太牛啊？”
苏夏合上那本泛黄的古书，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瞬。他倚靠在椅子上，轻轻啧了一声，好似对某种念头不以为然。眼神扫过屏幕，此刻正是一片热闹：“主播，你刚才的表情看着不简单！快说说，书里到底是个什么故事？”、“话不多说，这书我抢了！给链接吧！”
他随意从桌边拿起一个橘子，单手捏着，漫不经心地拨开皮。果香弥散开来，像是又唤醒了某种记忆。他用另一只手随性地翻开书页，目光停在某个段落。这一刻的沉默让屏幕另一端的观众更加躁动不安。
苏夏嘴里嘟囔了一句，“书是道具，故事是生活。”随后将橘子递近镜头：“来吧，今天打工人福利，这个橘子，十块四个，包邮！”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搞笑呢？你这调性突然换成卖橘子？”、“别岔开话题！书里的故事快点说！”
他不理会，将橘子丢在桌上，又翻了翻手中的书：“这本书啊，记录了明代一位商人的日记。他走遍大江南北，用最普通的东西做交换。结果，最后成了闻名四方的巨富。”苏夏的语气说得随意，你甚至能听出些漫不经心。
直播间这下炸了：“啥玩意！一本账本都能有故事？”、“别装深沉了！橘子可以便宜点么？”
苏夏笑了，只用两指轻敲桌面。他蓦然抬头看向屏幕，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谁说它是账本？它能带你发现世上的真谛。”
弹幕飙飞，质疑声与调侃声齐齐涌动。一片混乱中，有人突然发出一句：“主播兄，这书在哪里买的？我也想买。”
苏夏放下书，指尖弹了两下，又顺手点了点桌上的橘子：“生活处处皆有本子，就看是落在了谁手上。”他轻咬了一口橘子，啧了一声，仿佛它的新鲜令他略感微妙。
就在他低眉间，屏幕右侧出现了一条显眼的私信：“苏先生，冒昧问一句，可否借我一晚此书？”发信人署名为“文房四宝店主”。
苏夏盯着那条私信，眼神微微一顿。直播间里乱成一片，他却沉默了下来。手指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桌沿，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考量某种风险。最终，他勾起了嘴角。
“这书么？得看你能怎么用。”他嘴上这么说，指尖却悄然把古书挪到了手边角落，“今晚不外借，但可以聊聊。”
弹幕里有人注意到了苏夏的变化：“啧，刚才那句‘聊聊’，你们听着像啥？悬疑了啊！”、“居然有人专门私信主播借书？这难不成是真有玄机？！”
苏夏揣起书，直播间断然一黑。他站起身，去往书柜，将古书放进隐蔽角落，还顺手打开了一道收音机。寂静里突然响起电子音，夹杂着短促的嘶嘶声，好似某种信号传递。他轻笑了一声，旋即陷入了不可捉摸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