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几乎所有人。”
“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砂金反问。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那个比连环凶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钟表匠的遗产,真正的匹诺康尼。”
“唉…你是怎么发现的?”砂金看似没招了,实则真的没招了。
毕竟,这家伙上一秒还和一个呆瓜一样,现在就这么聪明,表演的还真是反差啊。
“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
“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
(哪个人?人家好好奇,快说啊,可恶,怎么都当谜语人啊。)
“看来你也知情。”
黄泉和砂金心照不宣,暗中看着的昔涟却是快急疯了。
“我不能确定,但我愿意赌那个可能性。”
“…[命案」是个好借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
“这片美梦并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谐」修筑堤岸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会在大海中溺亡…”
“同时也借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将不为人知的秘密埋葬于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美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除非……”
“除非有人去往壁垒的另一边……”
“…并且能活着回来。”
“有人已经做到了。”
“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并非「不能发声之人」,那就只可能是不能说话之人……”
“那个已然从深海中生还,却无法再走到台前开口说话的人——我很高兴得知她依旧在匹诺康尼,并且平安无事。”
“「提示」…不是证据么?”
“很遗憾,我没有证据。唯一能佐证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对死亡时的坦诚。他们对外来者太过慷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但怀疑一件事不需要证据,解开真相才要——对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够。我也无需找到那只忆域迷因,只要有人能像它一样「杀死]我即可。”
黄泉……好吧,剧情里的黄泉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