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栽赃,这是陷害!”
“一定是这人故意伪造书信,要置微臣于死地!陛下明察啊!”
太子萧云风也连忙上前,拱手道:“父皇,丞相说得有理,这封信来历不明,真伪难辨,儿臣怀疑,这是此人故意伪造,要挑拨朝廷大臣之间的关系。”
“说不定是此人想借机陷害丞相,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苏牧一眼。
萧景钰的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反驳,刘瑜舟已经冷笑一声。
“丞相,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勾结血衣楼,残害忠良,绑架功臣孙女,诬陷镇北大将军,你以为能瞒天过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李源猛地转过身,瞪着刘瑜舟,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本相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本相?”
说着李源竟冲向了刘瑜舟,抓起刘瑜舟的衣领,靠得很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几乎想要将刘瑜舟生吞活剥。
刘瑜舟没有理他,手微微轻抬,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块黑色的吊坠。
吊坠呈半月形,通体乌黑,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血色鬼头,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他双手将吊坠高举过头,声音沉稳。
“陛下,这是血衣楼杀手组织与常年有业务往来的雇主之间的联系凭证。”
“每一对雇主与血衣楼之间,都有一块这样的令牌,一分为二,各持一半。”
“丞相手里,也有一块,两块合在一起,才能拼成完整的血衣令。”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萧景桓。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搜丞相的身。”
“李源,”
“你不是说你是清白的吗?既然清白,就让韩祐搜一搜,身正不怕影子斜,搜了,朕就信你。”
李源深呼一口气,大声说道:“好,那就搜身。”
说完,李源张开双臂,然后冷冷的看着刘瑜说道:“你这厮,要是在本相身上搜不到东西,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韩祐!”萧景桓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