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黑瞎子的嘴唇比张起灵热一点，柔软的双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的气息。
虽说他平时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这个吻却出乎意料的很礼貌很克制，嘴唇只是贴着她的唇瓣，没有多余的触碰。
热烈的阳气从唇间渡过来，急切地注入她的丹田。
沈玉汐的意识在短暂的空白之后重新启动，她忍不住瞟向张起灵。
张起灵的唐刀已经插回了腰间，他的手指还握着刀柄，握得紧紧的。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看到了她的目光，眼底有极其细微的涟漪。
然后，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刀柄，手垂在身侧。
沈玉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好像每次都这样，一直在辜负喜欢她的人。
不过，这次真的是纯粹的帮忙，黑瞎子和她都没有别的意思，张起灵应该理解的吧？
没过多久，黑瞎子的脸色开始苍白了，她体内那股快要冲破堤坝的寒意被急速中和，血红色能量条从98%降到了60%左右的位置。
沈玉汐急忙退开——
黑瞎子却极其轻微地追了一下，唇瓣在她退开的那一瞬间轻轻吸吮了一下她的下唇。
这个吻的性质在那一瞬间就变了，两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了。
黑瞎子先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到安全的范围。
“……技术性失误。”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吊儿郎当。
沈玉汐心里乱成一团，但她还记着正事，转过头重新面对青铜树，用最快的手印重新开始吸收煞气。
能量条的血红色从60%又升到了80%才停下，修为数字猛跳了好几下，系统面板弹出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但她的脑子还是乱的。
她转身看向张起灵，他安静地站在她身边，那双清冷的眼睛闪过一丝波动，但又瞬间被克制了，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喉结滚动的那一下里。
这时，整个墓更猛烈地晃动了一下，头顶的穹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碎石和铜锈从裂缝里倾泻而下。
脚下的青砖地面也在震颤，菌毯在震动中一片片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