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就是这样做的。
他自己消化了一年的情绪,自认为已经走出来了,但在潭州主动给他发消息时,唐恩才发现,他根本没有走出来,只是理智太久,不再和以前一样,主动贴上去了。
唐恩喜欢潭州很多年
唐恩父母工作繁忙,常年在国外,潭州以前总会照顾他,唐恩自然就喜欢上了。对于两家的婚事,对唐恩来说是件很幸运的事,直到结婚前,潭州约他过来,询问他有没有喜欢的alpha?
潭州说,他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仅此而已。
如果唐恩在婚后有喜欢的人,可以找他离婚,他向两家提离婚的事。
唐恩当时有些懵,后来才明白,潭州是不喜欢他的,他会履行丈夫的义务,比如:在易感期给他提供信息素,为他们的长辈逢年过节准备礼品,会因为他的念叨,给他千里迢迢的送餐。
但这些都不是爱。
是义务。
身为丈夫的义务。
唐恩不想给潭州太大的压力,也不敢告诉潭州,他喜欢潭州。
他只能伪装自己。
唐恩假装自己也不喜欢潭州,和以前那样和他相处,尽可能的不问他要信息素……唐恩装着装着,觉得特别辛苦。
潭州经常在监药局工作到深夜,有一次回家晚,没洗澡,上床抱着他,把他弄醒了,他在潭州身上闻到了信息素,皱了一下眉,说:“你出去睡。”
潭州出去了,后来每次深夜回来,都不会再进他的卧室。
潭州一次次的冷漠,令唐恩一次次的失望。
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如果潭州会喜欢他,早就喜欢他了,怎么会这么久都还把他当做形婚的妻子?
唐恩心灰意冷,决心离婚。
潭州没有一句挽留,利索签了字,当天还去监药局工作了。
冷冰冰的离婚申请书,唐恩看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