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进了酒店大堂,文叔手里拿着一把伞,浑身湿漉漉的,是今晚的雨太大,他撑着伞也湿了。
但陈诉比他更湿,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滚了一圈,看起来非常落魄、狼狈。
文叔问好:“陈先生。”
陈诉拦住了文叔的路,他把手腕上,早已无用,只作念想的表摘了下来,“帮我还给总署。”
文叔:“……”
陈诉给了文叔一个电话号码,“麻烦帮我问问他,他看见我活着是不是不太开心?”
文叔吓了一跳,手表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陈先生,你可别做什么冲动的事,你能活着,总署怎么会不开心……他只是生气。”
“或许吧,有结果了请联系我。”
陈诉苦笑一下,走了。
文叔愣了好久,才捡起地上的监测表,叹了口气,回了车上,将手表擦干了往后座递。
文叔说话时,心里忐忑的不行:“总署……陈先生让我还给您。”
赵今宗眉头紧拧。
文叔又把一个电话号码递了过来,“陈先生还让我问问您,您是不是……不太希望他活着,有结果了,让我联系他。”
文叔瞥了眼赵今宗。
他从未在赵今宗的脸上,看见过如此寒冷晦暗的眼神,像是坠入了冰潭里。
陈诉定了个房间,洗了个澡,换下湿漉漉的衣服,穿上浴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现在是alpha了。
但赵今宗已经恨透他了。
他现在不再奢望赵今宗的爱了,离得远远地不碍着赵今宗就好。
可赵今宗好像还是不开心。
所以陈诉把表还了。
陈诉也不知道要如何讨好赵今宗,如何让人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