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轻声掀开被子,躺下后关了灯。
黑暗中,谁也没法看见彼此。
“陈诉,你生病了?”
位尊权重的赵今宗心觉与盛北青一样,被冷落,被分手,由着陈诉发怒,也没有问责半句,甚至还在关心陈诉的状态。
“没有。”陈诉否认,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姜明朗失踪了,问你是在例行公事。”
“哦,我和他不熟。”
“嗯。”
赵今宗沉默了一会,问:“那我呢?”
“……也不熟。”
“陈诉。”
“赵今宗,我觉得我这样的人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好,我谈恋爱谈久了就会腻,我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我一个人活了很多年,自我意识太强了,不会改变,不想磨合。”陈诉把手臂垫在脸颊下,衣服都湿透了。
“陈诉,也可以不谈。有心事,难受了,就来找我。”
陈诉不知道赵今宗的“也可以不谈”是什么意思,大概是他们之后可以做朋友的意思。
“好的。”
“给我一点信息素。”赵今宗说。
陈诉释放出信息素,很稀薄,很淡。
赵今宗轻轻地笑了,“你很乖。”
“………”
陈诉没说话。
他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乖?
台风登陆,陈诉在赵今宗家待了两天两夜,第二天下午走了,临走前,他随手拿走了赵今宗的一个玻璃杯,没有问赵今宗,直接拿走了。
回家后,陈诉把玻璃杯放好,收进书房里,晚上,有人把他珍藏的玻璃杯打碎了,不知道是谁,一定不是陈诉,陈诉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