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见陈诉情绪还算稳定,大概是没什么力气喊,这才将陈诉嘴里的布条拿下来,把饭菜端到陈诉面前:“吃点吧?今晚不会再有其他东西吃了,你会很辛苦的。”
是了,只要盛北青一来,就会迫不及待的得到陈诉,连陈诉是否愿意都不会管,又怎么可能把时间给陈诉好好吃饭?
omega说:“吃点吧,我喂你。”
陈诉根本没有力气,微微张唇,接受了omega喂来的饭,但胃里实在恶心的厉害,只想吐,硬忍着生理性的恶心,把食物从喉咙里往下咽。
陈诉吃了两口后喊停:“可以了。”
omega诧异:“不吃了吗?”
这么点食物,omega都吃不饱的。
alpha蹙眉:“你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他爱吃不吃!快给他吃药!吃了药,晚上说不准和omega一样软呢,要是金主高兴了,说不准会多给点。”
omega道歉:“对不起。”
omega给陈诉喂了药,重新堵住了陈诉的嘴,收拾好碗筷,关门走了。
陈诉太知道这是什么药了!
那种发热的感觉,和病症发作时如出一辙,他不停地挣扎,试图挣破绳子,手被擦破了皮,绳子也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陈诉根本没有力气!
沙发上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动,响铃,过了很久,彻底的安静下来,没电关机了。
窗帘外的光线,一点点变暗,屋子里没开灯,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陈诉盯了许久的门,在无尽的黑暗中,打开了。
屋外,透进路灯的光线,一道黑影盖了下来。
盛北青站在门口,开了灯,脸上洋溢着笑容,欣喜的、兴奋的!
他让人早上就给陈诉下药了,中午也下了,熬了一天,陈诉哪还有力气?现在就算他把陈诉解绑了,陈诉也不可能从他手上跑走。
盛北青在过往的两年里,想过强迫,但他知道,这是不可逆的,他不希望陈诉恨他,不敢赌,但现在,他不这么做,陈诉也不愿意和他重归于好,哪怕是演,和以前一样,陈诉都不愿意。
穷途末路的人,是最可怕的。
两年不愿意让他碰一下的人,凭什么一碰见赵今宗就愿意展膝相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