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讲故事吗?”
“嗯?”
“头疼。”
“听《基础化学》吗?医药版的。”
赵今宗笑了,“陈诉——”
“……我小时候没怎么看过故事书,现在脑子里只记得这个。”
“好。”
“医学与化学的联系起源于1911年,波兰化学家芬克(Funk)发现维生素,开启了营养与疾病关系的研究……”
“……”
陈诉从历史渊源背诵到生命的化学本质,没有停顿,就像是看着书在读,电话另一边非常安静,陈诉讲了十分钟后……他放慢语速和声音,他怕赵今宗没有睡着,足足讲了半个小时才停。
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温和的说:“晚安,赵今宗。”
陈诉睡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上有赵今宗的发来的未读短信。
【最近京城要下雨,晚上不要出门,陈诉,乖点。】
文叔带了早餐过来,看见陈诉神清气爽,笑着问:“陈先生早,看起来心情不错,是有什么喜事吗?”
陈诉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文叔把陈诉送去了监药局,陈诉下了车,去办公楼打了卡,遇见了去陈诉在的五号实验基地给潭州送资料的宁从南,二人一块往基地走,在五号实验基地楼下,看见了盛北青。
宁从南对于这位死而复生的人,充斥着诧异,他趋于本能的看向陈诉。
陈诉紧绷着下颌,面无表情,眼睑被眼睫和碎发的阴影覆盖,看不出情绪,但说话时,语调是冰冷厌恶的:“你很闲吗?”
这话的冷漠程度,比陈诉看见他的毕业论文时还要夸张,陈诉只是惊讶于他的毕业论文写的有多残缺劣等。
但现在,陈诉对盛北青的语气,似乎已经是一种生理性的厌恶了。
完全不像传言那样,恩爱非常。
甚至更像是仇人!
“老婆,我来给你送早餐。”盛北青笑眯眯地说,看向宁从南时,眼神一沉,“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