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做什么?”
赵今宗在兴师问罪。
水面上一片漆黑,二人的发丝,浑身都被河水给浸湿,体温骤降,只有贴紧时才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温暖。
雨越下越大,拍打在他们的脸上,陈诉看着眼前英俊,皱着剑眉的enigma,对着冰冷的唇瓣吻了上去。
陈诉亲的很用力,唇瓣都在抖,主动卷入赵今宗口腔,攻城掠地,水顺着脸颊、发丝往下流,早已分不清是河水的咸,还是雨水的,又或是泪水的。
这个吻,难舍难分,停止时彼此的呼吸洒在对方的脸颊上,赵今宗看着陈诉的唇,“上去。”
陈诉呼吸很乱,“赵今宗。”
“嗯?”
“不要找了。”陈诉眼眶湿了,他摩挲着enigma的脸颊,“和我上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今宗并未妥协,“是愧疚?”
“不是。”陈诉又亲了赵今宗一下,“我们试试。”
“会反悔?”
“不会。”
“陈诉,我很注重结果。”赵今宗谈恋爱,是要结婚的。
“好。”陈诉眼底视线朦胧,“约法三章,除此之外,都可以。”
“不许反悔,百章都行。”
“嗯。”
陈诉在淮河之上,答应了赵今宗的追求。
六个多月,赵今宗才以一个近乎胁迫的方式,追到软硬不吃的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