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皱眉,让下属将人喊了过来。
陈诉来的时候,白大褂干干净净,眼眶里满是血丝,人有些咳,大概是感冒了。
“怎么十多天不回家?在做什么研发?”
“有成果了会打汇报。”
“……”潭州莫名觉得被噎住了,到底谁是上司?
潭州沉默了一会,命令道:“注意身体,今晚回去休息。”
“嗯。”
陈诉走了,难得回去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接着熬了。
潭州纳闷了,陈诉不是检测局的吗?怎么比药监局的这群人还爱搞化学药?
潭州瞬间有种我带了这么多年的下属不如一个外行的失败感,他怀着无比忏悔的心情,给赵今宗发了消息。
……
陈诉买了很多青苹果糖,一天吃一颗。
吃到第三十九颗的时候,他见到了赵今宗。
在凌晨两点的药监局。
药剂反应漫长,陈诉披了件大衣,想出去抽烟,烟盒空了,他摸出一颗青苹果糖塞进嘴里,低着头,往便利店走,快走到药监局门口的时候,他手机叮咚一下响了。
赵今宗:【在哪?】
陈诉:【怎么了?】
算着时间,赵今宗的易感期快要发作了。
否则赵今宗是不会联系他的。
陈诉:【是易感期要到了?我这边过来有点远,要两个小时。】
现在是十二月底,又是凌晨两点的偏僻郊区,周围很黑,万籁俱寂,陈诉大概是太过专注的盯着屏幕,以至于一道修长笔挺的男人在他面前停下步子,他都毫不知情,就这么撞了上去。
陈诉的手,撞到了enigma,银穗轻荡,赵今宗抽出插在口袋的手,扶了陈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