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倩楠应了一声，弯腰从箱子里取出两份盒饭，双手递过来。
陈卓接过去，转身走回了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何枚卿站在垃圾桶旁边，正在将揉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去，沙发被擦过一遍，看不出这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她看到陈卓端着盒饭进来：“老板，咱们不是说好中午一起出去吃的么？而且盒饭的数量都是固定的，每个员工一份，没有多余的。”
陈卓将两碗盒饭放在桌上，自己坐进老板椅里，靠在椅背上。
“突然想尝尝公司的盒饭。”
何枚卿没有再问，将他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在他身旁坐下。
陈卓没有急着打开盖子，他偏过头看着何枚卿：“帮我把监控调到前台。”
“嗯嗯，好的。”
何枚卿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前台，角度刚好能看清整个台面和刘倩楠的身影。
陈卓这才打开盒饭盖子，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饭，目光一直落在屏幕上。
画面里，刘倩楠正在将盒饭一份一份地从箱子里拿出来，递给前来领取的同事。
等最后一个同事领完饭，她弯腰将空的餐箱拖到垃圾桶旁边，拆开压平，放进了可回收垃圾箱里。
然后她回到前台坐下，台面上空空的，没有盒饭。
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又放下。
陈卓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他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今天是常规工作日，盒饭数量是固定的，少了一份。
他的那份盒饭，是从总数里拿走的。
那她会怎么办？
是在他走后，单独从里面拿出来一份，给自己预留着。
还是点外卖，然后让好奇的同事们知道，她把自己的盒饭让给了老板。
又或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画面里，刘倩楠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陈卓看了很久，她一共喝了五次水……
陈卓放下筷子，将空了的饭盒推到桌边，对何枚卿说：“何经理，前台你再招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