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已经关了，茶几上的茶杯还剩半杯水。
林婉容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将目光收回来。
“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以前想着他们两个孩子快点长大，现在他们长大了，却巴不得他们天天能留在家里。”
陈怀铮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要是舍不得卓儿和柔儿，咱们就把工作调到江城去，到时候卓儿跟柔儿每周也都能回来吃个饭。”
林婉容摇了摇头，“算了，咱们回槐荫市一晃都二十年了，也习惯了，不想再搬家了。”
陈怀铮没有再接这个话，只是又拍了拍她的手背。
“老婆，我都听你的。”他顿了一下，“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这些年来也难得清净，过过二人生活，多好。”
林婉容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两瓶酒和两瓶枸杞原浆上，看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卓儿是从哪弄来的这些玩意儿，你说连我们竟然都没喝过。”
陈怀铮也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两瓶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都是儿子的孝心，管他从哪弄来的，有效果就行了。”
“这么说你又行了？”
陈怀铮拍了拍胸口说道，“我从未感觉到自己如此的强大。”
“我们回房。”
“等等老婆。”
“你不行了？”
“不是老婆，等会行。”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什么叫等会行。”
“你等我喝杯酒，看我……”
……
青灵城市花园门口，孙佳怡已经来来回回换了好几套衣服了。
她站在衣柜前面，旁边已经堆了好几件被淘汰的衣服。
她在衣柜前又站了一会儿，最后伸手拿出了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处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腰间系着一条细带。
她对着镜子看了几遍，调整了一下耳环的位置，然后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发呆。
手机屏幕亮着又暗下去，暗下去又亮起来。
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