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大号的欧式蜡烛,冷菁随手将两支蜡烛扔在了一旁。
她将红酒打开,将酒倒入了醒酒器里。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冷菁还是将那个小玻璃瓶拿了出来。
她将瓶子握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瓶口用木塞塞着。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她将木塞拔出来,对准了醒酒器的口。
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瓶口聚集,凝成了一滴,悬在瓶口边缘,将落未落。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就在她准备将瓶里的东西倒进醒酒器的时候,她的手又缩了回来,将木塞塞回去,将瓶子攥在手心里。
门口传来了动静,有人输密码的声音,嘀嘀嘀的,很轻。
冷菁将脚上的拖鞋踢了下去,弯下腰将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套在脚上。
鞋很紧,勒着她的脚背,有些不舒服。
她站起来,站不稳,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瓶,犹豫了一下,塞进了鞋柜旁边的花瓶里。
她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
一字肩无袖短款连衣包臀裙在她身上紧紧地裹着,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拉了一下,裙摆又滑了上去。她不再拉了。
她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
门开了,陈卓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深灰色休闲裤,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那个白瓷瓶。
他换了鞋,抬起头,看到了冷菁。
她的头发散着,穿着黑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在走廊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有些晃眼。
陈卓整个人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