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像江心一样，恨贺海帆恨得巴不得把他抽筋剥皮，这说得过去，毕竟贺海帆没给过瑶瑶任何名分，而这个女人曾经有过他们的孩子。
又或者跟瑶瑶这个当局者一样，贺海帆即便无法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还是依旧对她很好，她不恨他，这也说得过去。
所以，纪然没有办法给瑶瑶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你现在还爱着他吗？”纪然问瑶瑶道。
瑶瑶却笑，“都已经过去五年了，所有的好与坏都会被时间冲淡，遗憾是有，但是都已经过去了，我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瑶瑶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可是心态的确是很成熟的。
她能不跟自己较劲，好好生活，也是一件好事。
“白太太，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么？”瑶瑶有些小心地看着纪然的眼色。
“你问。”
“您知道我跟他以前的这件事之后，会不会阻止贺总追求您的姐姐？”
“我姐姐的事情，决定权在她自己手里。如果她决议要跟贺总在一起，我会祝福他们。”
听到这样的答案之后，瑶瑶笑了。
“这就好。”
看得出来，瑶瑶还是很在意贺海帆的。
她生怕因为自己的关系，影响到了贺海帆将来的幸福。
“对了白太太，还有一件事，或许您也曾经听说过。外面总是盛传贺总喜欢有妇之夫，其实我知道，他前些年做的那些混账事，都是为了气贺夫人的。
因为我们没有结婚，我们的孩子也没了，一切根源，他都归咎到了贺夫人身上，贺夫人越是讨厌什么，他就越要去做什么。因为贺总总是胡闹，贺夫人被气病了好几次。”
贺海帆在外面的那些传言，纪然当然是知道的，只是现在才知道他胡作非为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送走了瑶瑶之后，纪然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白君奕看到她表情不太对劲，也不顾众人的眼光，直接把她抱在怀里。
“我老婆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