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月拿着一瓶红色的指甲油，踩着猫步走到驾驶室后面。
“陆远，帮我拧个盖子，我手滑，拧不开。”
陆远头也没回，接过那个小玻璃瓶，拇指和食指发力，咔哒一声拧开，反手递过去。
柳溪月接指甲油的时候，手腕故意一抖。
一滴鲜红的液体直接落在陆远白色的T恤肩膀上。
“哎呀，弄脏了。”
她惊呼一声，抽出纸巾，凑过去擦拭。
手指却在陆远的锁骨处反复摩擦。
秦璐在副驾上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柳溪月手里的纸巾。
“你那是擦衣服还是发情？老娘来！”
她粗鲁地在那个红点上用力一搓。
红色的指甲油晕开，在陆远肩膀上留下一个显眼的红印。
陆远赶紧踩了一脚刹车。
“行了，一件衣服。你们再搓，皮都破了。”
柳溪月理了理头发，刚要还嘴。
陆远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两个大字：母上大人。
陆远眼皮一跳。
车厢里原本还在拌嘴的几个女人立刻安静下来。
陆远打了一把方向盘，按下车载蓝牙接听键。
“小远，开车没？”
李秀梅的大嗓门从音响里传出来。
“开着呢，妈，怎么了？”
“没啥大事，你爸这两天老念叨你，问你走到哪了。”
李秀梅的声音透着高兴。